刘晓光|北京首都创业集团总经理
回顾美国金融危机爆发前夕,在金融创新的链条上,相关各方都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,使得美国的金融创新在越来越逐利于实体经济的需求之外,越来越成为金融业自身相互逐利的平台,并向危机演化。很多人说,这是华尔街的贪婪,其实这是用现象掩盖了制度对社会经济活动制约的重要性。人性贪婪是人类几千年演化的自然结果。而且,贪婪不是华尔街和美国人的专利,其他国家、其他从事任何行业的人都具有,但是为什么危机却偏偏发轫于美国?并由此产生波及全球的金融危机?所以,贪婪只是人的主观能动性,贪婪能否酿成大事件,需要有制度的土壤。除了金融创新,高杠杆化也被认为是一大罪魁。从理论上讲,高杠杆是撬动、放大金融产品、信用倍数的工具。高杠杆确实催化、放大了美国的次贷危机,但终究还仅是一个技术层次的原因。如果在一个信用可控并愿意控制信用总量的国度内,政府愿意控制信用总量,也就是不轻易降低利率甚至提高利率,杠杆效应自然会降低,而信用总量难以突破,也就不会导致大的偏颇。然而,美联储从2001年后不断降低利率,听任信用工具不断放大信用倍数,证券监管部门到了2004年又主动放弃对高杠杆化的限制,这才是问题的渊薮。
各种金融工具、金融产品,其本质是技术性的、中性的工具,这里的关键是看如何处理好信贷、货币供应量、信用这三个层次的关系。而且,在杠杆比率比较高、金融衍生产品交叉销售的情况下,我们要掌控经济体最大的边界信用度。比如就微观而言,资产证券化可以提高金融效率,就宏观而言,在不同环境下其意义可能是相反的。
因此,要不要金融创新是个伪命题,无论是理论分析还是实践经验都只能给出肯定的答案。金融创新是中国资本市场前30年发展的动力,同样也是下一个30年发展的动力。对我们来说,当前金融创新不是太多,而是太少,金融产品的种类稀少,层次单一,远远不能适应中国经济规模发展的要求。我国金融业应该在有效防范风险的前提下,大力发展创新,这里不是简单模仿当今世界最前沿的、最新的金融技术和金融工具,而是应该推出更多适合社会需要的新产品和新服务。今年以来,我国资本市场准备或已经推出很多新东西:创业板、融资融券、股指期货、资产证券化、国际板等等,这些衍生品和交易市场的推出说明我们的金融创新仍在不断推进,这种趋势是令人振奋的。
同样我们也要看到,经过近几年的积累和发展,中国普通老百姓投资需求强烈,然而现实中的投资渠道狭窄,投资品单一。一旦有超额收益,大家便蜂拥而入,奋力搏杀,继而引发政策调控,造成股市、楼市非正常的大起大落,进而影响宏观经济平稳运行;另一方面,产业融资的渠道也同样狭窄,比如房地产融资,高度依赖资金市场,必然会加大银行的资产风险,危及金融安全。应当适时、适度拓展基金、信托等直接融资渠道,使投融资渠道多样化,实现双赢。
当然,对风险较大的金融衍生产品的创新必须十分慎重,与此同时,金融监管也应该跟上金融创新的步伐,适时适度的对金融创新进行监管和引导,避免监管滞后、监管缺位与监管无效问题的发生。
金融创新,或者说是融资创新,是首创集团15年发展历程的一条主线。首创集团涉足金融产业是秉承“以实业为基础,以投资银行为先导”发展战略的重要选择。首创集团成立之初,资金极度缺乏。同时,集团作为国有资产授权经营企业又需承担政府投资的功能,如何规模化的募集资金则成为首创集团发展的一个重要方向,而传统的银行贷款方式仅仅是融资方法之一,不能作为项目的资本金来使用,必须走出一条融资模式的新路。为此,集团经过心思熟虑和充分讨论提出了“以投资银行业务为先导,以实业为基础,两个轮子相互促进,共同发展”的企业战略,加快了发展首创集团金融产业和投资银行业务的步伐。
通过资本运作不断创新融资模式是首创集团的强项。一系列金融领域的大手笔运作,使首创集团从无到有奠定了金融产业的基础,形成了证券、保险、担保、创投、基金管理与投资等独具特色的金融业务体系,走出了一条双轮驱动的创新之路。
今天,为满足集团产业经营高速发展的需求,我们正在继续积极拓展银行综合授信、银行理财基金、中期票据、房地产项目信托计划、房地产基金、水务产业基金等多通道融资模式,使金融工具与产业发展紧密结合,实现集团跨越式发展。